梦想的路上色彩斑斓,现实的墙壁冷酷无情

 新闻资讯     |      2020-06-22 04:28

青春就是疯狂地奔跑,然后华丽地跌倒。一路风尘,随风自由飞扬。穿过平原,路过山冈,放声歌唱。

每一个年轻人都是这样,在追梦的路上无畏艰险,勇往直前。 表妹婷婷是个有梦想的女孩,大学毕业后她来到了那个承载着她梦想和希望的大都市上海。走出地铁口的瞬间,她莫名的兴奋,有一种即将在上海大展拳脚,实现抱负的激动。

然而在接下来一连几天的招聘会之后,婷婷心高气傲投出的简历却没有一个回应。上海的精彩与她无缘,从始至终她都只是这个大都市的过客。

人生往往如此,梦想的路上总是色彩斑斓,现实的墙壁却冷酷无情。经过一番殚精竭虑地寻找,最后不得不回到黯然神伤的起点。小说《在路上》的主人公萨尔,经过一路狂奔,从纽约到丹佛,再到旧金山,他经历了和婷婷一样的无功而返。

萨尔是个年轻的作家,他常常幻想去西部看看,但从来没有付出实践。直到他遇到了迪安,才获得了上路旅行的勇气。

迪安的出场是在纽约那座没有暖气的公寓。当时他穿着短裤,大谈特谈性爱问题。在他看来不管是不是为了谋生去工作,性都是生活中的头等大事。这些观点让萨尔感到震惊。

迪安在萨尔的眼里俨然就是蓄着连鬓胡子的西部英雄。他亲眼见识了迪安在停车场的工作。迪安以每小时四十迈停车,跳出车子飞奔,紧接着跳进另一辆车子,再以每小时五十迈的速度转个圈倒退进车位,停车,交票。迪安不停地奔跑,似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。

萨尔觉得迪安就像他失散多年的兄弟, 因为他让自己想起了童年时期的自由和快乐。而如今萨尔厌倦了身边那些整天用陈旧、学究式的观点来贬低社会,消极生活的朋友。他感到自己需要新鲜的血液来拯救麻木的灵魂。

迪安的与众不同,犹如隔着海岸吹过来的风,让萨尔嗅到了别样的气息。他的心听到了新的召唤,他无可置疑地坚信,迪安所在的西部有崭新的地平线。

有时一个人要做的事开始只需要一个契机:一个人,一件事或一个合适的时间。而对萨尔来说,迪安走后的春天就是他寻梦之旅的开始。

旅行在年轻人眼里很简单,一个背包足矣。萨尔也一样,他带着从退伍军人福利金里攒下的五十块钱,提着装有基本用品的帆布袋,向太平洋沿岸出发。

萨尔经历了旅途中的困顿、疲倦和不安,搭上了一辆平板卡车。一路上年轻司机的恶搞给旅途带来了开怀的笑声。萨尔的鞋子已经破烂不堪,皮革竖起,脚趾露在外面。萨尔如同在梦中一样来到了丹佛。

丹佛的生活也不如他想象般美好。迪安除了给萨尔安排了几次狂欢外,他其余所有的时间都穿梭在玛丽卢和卡米尔这两个女人之间。 对他来说性是他生活中的头等大事。

被冷落的萨尔很快花光了身上的钱,也开始对这种生活感到空虚。他准备离开丹佛,寻找自己的星辰。

人生就是这样,往往对未知的前方充满幻想和憧憬,但历经千辛万苦之后,抵达的却并非是向往的彼岸。疯狂之后仍是迷惘,沉醉醒来仍要面对糟糕的现实。

我们每个人或许都经历过和萨尔一样寻梦的旅程,孤身一人来到陌生的城市,但是城市的灯火里却无法留下我们的影子。憧憬中的美好都只是水中月,镜中花。城市仍是别人的城市,想投奔的人却是那个城市中的别人。

人总得有自己的想法,自己的方向,寻找抑或奋斗。狂欢和放纵只能当作一时的消遣,不能作为生活中的主宰。萨尔无奈地告别了迪安所在的丹佛。

萨尔来到了旧金山,他打算在这里写出一部有创意的作品,并卖给好莱坞电影制片厂。然而最终还是无路可走,好莱坞也不是梦想的天堂。萨尔在绝望之际邂逅了特雷,开始了他短暂的爱情之旅。

依然是居无定所,食不果腹,无奈之下他们来到特雷的故乡靠摘棉花维持温饱。在临时租住的帐篷里,萨尔享受着特雷缠绵的爱情。每天他用摘棉花挣的一块五毛钱买食品。他把东部、迪安以及公路抛到了脑后。

一直到十月份天气变冷,租住的帐篷到期,萨尔才想起回家的路。萨尔以闯荡江湖的姿态在美国大陆旅行了八千英里,最后以不谙世故的眼睛看着他无法理解而又不愿囿于的现实,回归原来的生活。

这让我想起一个故事,在很久以前,非洲西撒哈拉沙漠深处有一片与世隔绝的绿洲叫比塞尔。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走出茫茫大漠,不是他们不愿意,而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没法走出去。

后来,一位叫肯莱文的西方探险家来到了这里,他破解了这个走不出去的魔咒。原来比塞尔人之所以世世代代走不出沙漠,是因为他们根本不认识北斗星。由于找不到行走的参照物,自然找不到正确的方向。

萨尔盲目地追随迪安,没有自己明确的目标。他像比赛尔人一样从纽约到旧金山转了一个圈,又回到了起始地纽约。

现在的年轻人追梦都如萨尔一样,往往只是凭借一时的冲动和热情,而缺乏明确的目标和恒久的毅力。他们走过了很多地方,做过很多工作,却无法踏踏实实地静下心来,转来转去,只能又回到起点。

梦想总是很丰满,现实却往往很骨感,甚至有些残酷。要不想让理想的水晶球在现实的墙壁上摔得粉碎,就要有破的坚毅,立的果敢。